Thursday, June 18, 2015

また愚痴

前几天发现电脑被malware和adware侵袭,不能使用所有谷歌产品(包括部落格和youtube)。上网查了许多方法,也一一尝试了。可是第二天还是旧病复发。

上面子书发牢骚时,刚好和J谈着Muse和E3发表的新游戏。J说能用远程控制帮我看看电脑。


于是,J进入了除了床和被子以外,和我最贴近的电脑。像凌乱的房间被人发现那样,我因为满是垃圾的电脑感到惭愧。J把无用的软件一一卸载,把多余的icon将凌乱的界面撤除,并带点执拗地把剩余的shortcut排列整齐。看着鼠标自动在画面上点来点去的瞬间,我突然觉得好多了。

觉得其实也不用每天诅咒自己去死。

虽然我这样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,这一点依然不清楚。

可是这样下去感觉很可怕。平常喜欢的漫画没有了看下去的兴致。以前三个星期没看书就会觉得痛苦,现在却提不起劲。甚至在上班期间,对一切感到莫名地倦怠,想就这样消逝也好。

昨天学弟转告我一个机会,说他觉得我应该去尝试。满脑子只想着“学弟,就算过去我多么优秀,那也不是现在的我啊。”

我到底为什么要这样活着呢?

每个人都向前走的时候,只有我原地踏步。然后,逐渐被时间吞没。

If there is a God, could you please unmake me?

Tuesday, June 16, 2015

黑暗

曾经我很喜欢夜晚。喧嚣的世界中,惟独黑夜的静谧能让心沉淀。白天在脑海中不停运转的想法,此时能很顺利地化为文字,甚至是歌曲。

但那已是过去了。

时间越接近午夜,空虚感扩张得越大,至少能够吞噬我这个存在的程度。我该怎么喜欢这样的夜晚呢?在黑暗中不断地否定自我,不断地想毁灭存在。光是打消这种念头好好入睡就精疲力尽了。几个小时后,又得说服自己今天也要好好活下去。

像进行光合作用的植物般,只要站在有阳光的地方,就会没事了。

但我该如何面对黑暗呢?


Monday, June 15, 2015

愚痴

 暗闇のなかで泣いている私を含めて、私の全てを受け入れて、そして愛する人が、この世に本当にいるのか?

私なんか、誰かに愛され、またはその誰かを愛することは、本当にいいのか?

死ぬほど疲れてしまう時、ちゃんと愚痴を聞いてくれる、そこから抱きしめて、「よくがんばったぞ!もっと俺に頼りになってもいいよ」と言いてくれる人。
泣くことさえわたしに「俺の前に泣いてもいい」って言いながら、わたしのわがままを我慢してくれる人。
そして、このわたしが生きてる意味が教えてくれる人。

本当にいるのかな?

何度も何度も救難信号を出したのに、誰も来なかった。

疲れた。

Tuesday, June 9, 2015

致W

“你这样不会忧郁症吗?”她问。

“不会哦。只是有时候会想,这样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。”


也许某天微风拂过她的脸庞,记忆的深潭会泛起涟漪。她紧蹙眉头,好像快想起心里那股悸动的源头。但风静止了。她伸手拨开贴在脸庞的发丝,将它们拢在耳后。在这细碎的动作间,那快浮上水面的什么重新潜入深深的潭底。


“人都有获得幸福的权利。”

“可以吗?我获得幸福,真的可以吗?”


炎热的季节难得的雨后,空气中的水蒸气饱满得像为她多添一件外衣。午前的热气渐渐归来,在她的脚边不停地窜。有多久没走在人影稀疏的街头了呢?晃神时不下心踏入积水中,城市的倒影被踩得支离破碎。仿佛曾与谁并肩走过这样的天气,与谁共同毁灭过这令人窒息的城市,然后再窝囊地回到地面,继续劳劳碌碌地过生活。双脚在被溅湿的鞋子中挣扎,而她正拼命回想潜入潭底的方法。


“有时候,会想就这样消失掉。彻底地,不留痕迹地。”

“从这个世界消失后,人会到达什么地方呢?”

“也许我们哪里也去不了。没有天堂,没有地狱。只有存在被抽离后的空虚。”


她及时稳住快被撞倒的身体。刚才从后方快速奔跑的人,转眼便成了远方的一道影。就如时光,一声对不起也没说,就已经走远了。她抬头看看刚放晴的天空。残留的乌云缓缓地飘向远方。过一阵子,太阳又会卯足全力照耀这城市。

刚才在拼命回想什么呢?

看看左手上的腕表,已经快到约定的时间了。她拉一拉裙摆,重新把散乱的发丝拢到耳后,踏步走向约好的地方。


“世界依然会继续往前走。而你回头,我已不在。”


Distant Worlds